市体育馆里,一场业余羽毛球赛正在进行。观众不多,但掌声和叫好声很清晰。场上一个男选手反手回球质量很高,网前放小球得分。对手走到网前和他碰了碰拍子。下一局,对手改变打法,一直压他的反手位。比分拉开,男选手有些急躁,连续失误。教练在场边喊了一声稳一点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球发出去。
体育课上,学生在测一千米。哨声响过,几个男生冲在前面,节奏很快。落在后面的气喘吁吁,脸色涨红。老师站在终点掐秒表,一边喊他们调整呼吸。最后一圈,有人加速,有人开始走。过线后大家弯着腰叉着气,谁也没说话。太阳从操场那头照过来,影子叠在一起。
自行车修车铺门口,一个老人蹲在地上,给一辆公路车调变速器。他转动踏板,链条在飞轮上跳动,发出咔嗒声。他拧了拧限位螺丝,再试,声音变得顺滑。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,说师傅,顺滑多了,多少钱。老人说不用,顺手拿抹布擦了擦车架。年轻人递过去一瓶水,老人摆了摆手。
露天的健身角,一个中年人在双杠上做臂屈伸。他做了十几个,停下来,在衣服上擦干手心里的汗,又继续。做到二十多个时,他的手臂开始颤抖,动作幅度变小。他咬牙做了最后两个,跳下来,甩了甩胳膊。旁边一个老头说,不错,比我强。中年人笑了笑,说,你年轻时候肯定更厉害。
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已经取得冠军的队伍,依然在调整,继续研究新战术,改善弱点。体育没有止境,站到高处如果不往前走,很快会被别人追上来。进步是唯一的选择。
火星探测器在火星表面完成了岩石样本采集和封存。样本管被遗留在特定地点,等待未来任务带回地球。探测车装备的激光光谱仪能够分析岩石元素组成,发现了一些曾经有液态水活动的矿物证据。远程操控需要十几分钟延迟,所有移动都靠预先编程和自动避障。随着样本重量增加,探测车的行驶速度有所下降。